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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本子﹏··*29 August **==******※◆╉仙剑奇侠传三╊ 春秋遗梦---龙葵---慕秋迟-----◆※******==**横向建议点大图```压缩严重```=w=``` CN:朝歌 摄影:crystal & dolly 现场协理:伊 后期: beryl & 朝歌 配文: 朝歌 未经允许,严禁转载 ----------------------------------------------------------------------- ![]() 广袖浮香,只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哥哥...为什么,我望不见你的身影呢? 这未秋的清风,能把我的思念带去你的身边么,还是只能飘摇着转入天边那些无言的云。 ![]() 苍穹之下,风过无痕。 丝缎被城墙上古老的风扯得沙沙作响,有生命般的舞出慑人心魄的姿态。 ![]() 本应被干风吹涩的眼,却忍不住垂出泪滴来,像声清冷而浓郁的叹息。 一落地,便听见那溅落开来的思念。望不穿的天涯,好远…… ![]() 为什么,只能将那温柔的一滴归咎于风中不停旋绕的沙... 还有那针针线线里,永远也无法开口倾诉的爱慕。以及,相误一生的尘缘。 道旁草长,离人怀伤。 ![]() 道别的时候,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却连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 约定好的事情有那么那么多,可是偏偏连一件都还没来得及实现,该怎么样送你走? 最后我只能一如平常,抱着忧伤安静的笑。 ![]() 微微颤抖的手被你轻轻握于掌中。从小就牵在一起。不曾分开。 小心斟酌了好久的一句话,到了口边,还是差点说错。 “王兄,一路小心,我…..我们等你回来。” “放心,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要照顾好自己啊,小葵。” 听到这句,十指不由自主的回应了那双用力握紧自己的手。 ![]() “知道了,哥哥。” 穿越了千年的风雨和沧桑,重踏故土,那血与火并行的悲壮早已成为历史,化作一块块班驳而厚重的青砖。 ![]() 听不见令人心醉的管弦之声,看不见翩跹轻舞的流云霓霞。走过那映过宫灯也映着战火,响过笙竹也响着撕杀的甬道,水袖抚过凹凸的墙面,空遗一片无法言喻的惆怅。 ![]() 风枝露叶。血泪惊溅,一流就是千年。 ![]() 发丝被牵扯着,勾勒出那些沦陷在千年里不断唏嘘的风。沉重而孤寂。 也许那一世,某夜,哥哥你真的醉过。 ![]() 烈酒烧灼着你胸中那些未酬的壮志。 那时的酒杯,举得起,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 我看到满地都是拾不起的失意。醉不成欢。 ![]() 只有空中那轮遥望似银的孤月,恒久不变,吹拂过一千年的夜岚散去了月边纱也似的淡云。 ![]() 是谁在珍惜千年前那遗忘了的过往? 是谁在千年的等待里用尽了哀伤? 千年之后谁的眼中又添读不懂的凄凉…… ![]() 来来回回,连轮回也被留在了心上。 ![]() 在遥远的天边,等待再相会的日子。 一定会再见面的,只要彼此心意相通。 广袖浮香...只为那朵绽放了千年却清香依旧的花,为那如水之柔弱而刚强的女子。 为她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 ----完---- 03 August Death Note COS本来是没想过去搀和的```但是``实在是对DN怨念至死~
(转身扎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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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note血之交响·死亡祭礼(宁幻铅西南北合作) 谨以此并不华丽的祭礼,作为对Death Note完结的纪念。 Death Note 夜神月 CN:pencil L CN:unreally 海砂 CN:朝歌 摄影:西南北神秘摄影师=w= 后期:unreally(真是厉害的孩子啊```OTZ中``) 前面,海报版 ![]() ![]() ![]() ![]() ![]() ![]() ![]() ![]() ![]() ![]() ![]() ![]() 宁...这张让我好想咬..>w<~~ ![]() ![]() ![]() ![]() =w=..无限RP的合影..XD...居然真的弄出来了...(扭来扭去) ![]() 28 July 暖冬这个是给夜夜的图写的文```> <```鼬佐~~ 坑?!?!
----------------------------------------------------------- “鼬先生,这些是什么?不像雪花的样子...” “忘记了...”
离开木叶之后,我什么都忘记了,惟独和你的记忆…… 我把可以忘记的告诉了他们,然后,忘记…… 我的记忆被时间迫不及待的化出一道永恒也无法逾越的沟壑,成为了无法共存的两个部分。有你和没有你...
在樱日以继夜的努力说服和鸣人死皮赖脸的胡搅蛮缠下,纲手终于一点也没有追究佐助离开村子的责任,尽管那带来相当多的麻烦和牺牲。 “佐助君,你在家吗?”樱站在佐助房间的门口,轻轻的单手叩响那新刷过漆的木门。 “啊,进来。”佐助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不待任何色彩的。 樱单手推开门,佐助正坐在窗沿上,穿着曾经穿的宇智波家特有的衣服,双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回头看她。她将手中的袋子放在木制的桌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都是些生活中必须用到的,以及一个木雕的锦盒。 “这些都是日常要用的,我都摆在矮柜里,佐助君你看还缺什么告诉我就好了。我和鸣人都存了不少零用钱,你刚回来,要用什么东西我们给你添置就好...” “谢谢了。”佐助突然打断樱,但语气里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不客气,应该的。”樱冲佐助笑了笑,继续整理着那堆东西。 佐助偏过头,看着樱忙碌的身影,微微有些恻动,“樱…” “恩?”樱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只是轻轻的答应着。 “那个...房间也是你提前收拾的吗?”佐助顿了顿,含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啊,是的。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还要忙水电的接通,就找了井野和雏田一起整理的。三年没有用过,真是很多灰尘啊。”樱回想起那两天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真是谢谢呢…”佐助由自内心的笑道。只不过樱没有看见。 “因为这里是佐助君的家啊,”樱转身冲佐助笑道,“你要回来当然....”樱突然一惊不再说话,但佐助的脸色已经变得充满了哀伤。 一直到樱开口告别,佐助才微微点头示意。 樱离开后,佐助便坐在窗沿上,回头看着樱送来的东西以及亲手做的点心。空气中清雅的香,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闻到的。 真的感觉回家了。 “但是...樱,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已经没有家了。” ============================================= 纲手依然是老姿势,双手叠在颔下。静音愣了愣才发现卡卡西小队的人全部都在办公室,包括刚回木叶不久的宇智波佐助。 “抱...抱歉,你们先谈。”静音牵强的笑笑,目光游离的退了出去。 几个人的目光重新回到纲手身上,纲手的眼神严肃的把每个人一一扫过后说:“任务本身很简单,但是...也许可能要牵扯到其他的事情,只要任务完成了,其他你们看情况吧。” “知道啦!纲手婆婆真是罗嗦死了!!”鸣人把双手搭在脑后,撇着嘴道。 纲手憋了半天,终于恢复了理智。 “……你们先出去吧,宇智波佐助你留一下。” 卡卡西和小樱连忙点头哈腰乐不可支的拖着因为不甘心而试图挣扎的鸣人往外走。行至门口,小樱回头看了一眼,佐助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微微低着头看着地板,依然是双手抱怀的姿势。 等到几个人离开后,佐助抬起眼看向纲手。 纲手看着佐助走向门口的背影,渐渐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我才不要吃,臭丫头。”帕克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呆呆的响起,几个人一回头,卡卡西和帕克正踱着步子走来。 老样子的吵闹一番,然后... “好啦好啦...该出发了...” “好!出发!!” ======================================================== 清夏给sasuke庆生的贺文```佐樱最高```>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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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初夏,午后的风伴随着轻灵的蜻蜓穿梭在忍者学校的庭院里,细碎的阳光温和的铺了一地,明亮却不刺眼。孩子们打闹嬉戏的欢笑声,就在这里回荡着,充满香甜的糖果味道。
庭院的入口有几级小小的台阶,有些胡乱涂鸦的白色扶栏旁,倚着一位黑色头发的少年。
纯黑细碎的短发应该是相当柔软的,被微风牵动着,轻轻的摇晃。白皙的皮肤,清秀的面容。
但那孩子只是站在阶梯那,只是站着,呆呆的望向庭院里不知哪一个角落。有着温润光泽的黑色眼眸,纯洁到无邪,可稚气的眉宇间,却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和苍凉。 “啊啊——小心!”小女生清脆的声音惊惶的响起,游戏用的弹弓球失控的飞向庭院的入口。
少年猛回过神,一个侧身,掸珠便贴着那纯黑的发梢擦了过去,打在灰白的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凹陷印记。 “啊..对不起,我..那个...”刚失手的小女孩已经小跑着赶了过来,浅粉色的头发,一样细碎和顺直,比发色要深的粉红色缎带绑着一个好看的结。 清凉明亮的萤绿色眼睛里,闪着不安的光,也许是害羞,也许是紧张,好一会,小女孩才颤颤巍巍的说:“你...没有关系吧?”桃颊微涨。 黑发的少年只是无神的俯视着有些无措的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话也不说就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了。
小女孩怔怔的抬起头,只看见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入口的转角,红白相搭的团扇家徽和...沉默如叹息的深蓝。
“喂!小樱,回来继续玩啊!!”转身,一个鹅黄色头发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啊...恩!”小樱连忙弯腰捡起那颗弹珠,上面有点点的墙灰。起身时,目光无意的扫过墙面上那浅浅的灰白色印记。 “对了,井野,红白色的团扇是哪个家族的啊?”
“宇智波家啊!你不知道么?就是前不久才被灭门的家族啊..” “啊?那么刚刚的不就是...”
“宇智波佐助啊!” 那时,年幼丝毫不解爱情的我,不懂怎么才能让自己温柔。
那些可以把眼泪化为笑容的勇气。
那时,不知从哪里响起了温柔的声音,让我回想起曾经时时刻刻所听到的。
那些已然逝去的近在身旁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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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学校。
走道里穿梭的人群熙熙攘攘,小孩子们推嚷着走向自己的教室,快步经过的影子打碎了洒进走道的阳光,交叠影象。 “小樱——”刚走到教室门口的小樱回头,伊鲁卡面色为难的走过来。
“伊鲁卡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小樱看着晴雨问道。 “那个..因为突然有个职员短会,小樱你先帮我把假期的作业收一下好不好?”伊鲁卡望了望教室里,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三三两两的聊着天,然后对小樱牵强的的笑道。 “我...可以么?” “怎么了?”伊鲁卡发觉到小樱有些为难的别过眼,似乎脸色也有了变化。 “那..那个亚美她们对我...”小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忙转过头看着走道上的阳光,结结巴巴的说:“伊..伊鲁卡老师..您还是找井野...或者...油女同学吧...” 伊鲁卡注视着眼前这个自卑的小女孩,不禁微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小樱。” “诶?” “你的笔试成绩是上学期期末的年级第一哦!所以,没关系的,要有信心。”伊鲁卡拍拍小樱的头,笑容温暖,有如初春融雪的阳光。 “诶?”小樱抬起头,仰望着伊鲁卡,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萤萤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光。 “好了,我要去开会了。”伊鲁卡直起腰,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小樱注视着伊鲁卡匆匆离去的背影,渐渐的,笼罩在清亮的眼睛里的那片茫茫浓雾散了。
小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攥着拳走进了教室。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在经过讲台时停了下来。
转身把手放在讲台上的小樱,想让自己看起来自信一点。 憋了好半天,小樱才开口说话,声音虽小,但大家还是听到了。 “那个...麻烦大家把假期的作业拿出来好吗?伊鲁卡老师叫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侧坐在桌子上的小女孩就轻蔑的用手撩了下头发,轻蔑的讪笑着打断了小樱:“哟!小樱~~帮老师收作业啊?不错嘛~~呵呵呵...” “但是亚美~~人家好象没有带来诶?!”亚美旁边一个短发的小女孩夸张的用手扶住脸道。 亚美轻轻的在那小女孩的头顶拍了一下,责骂的道:“小露!你好讨厌啊!知不知道不交作业会让小樱为难的!!” “啊?真的吗?”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讲台上的站着的小樱早就把嘴唇咬得发白,眉头锁得紧紧的。
这个时候,教室后面走上来一个人,黑色短发的女孩,红着脸走到讲台前,双手递上两个本子,然后羞涩的笑着说:“春野同学,这是我的假期作业,麻烦你了。”泛着淡紫的白色眼睛,有纯粹而善意的光芒。 一直坐在桌子上没动的亚美不满的撇着雏田,把双手抱在胸前道:“哼,不愧是日向家的大小姐,真是有修养啊!” 仿佛被救离窘境的小樱感恩而尴尬的冲雏田笑笑,“日向同学,我来收就好了。” 雏田冲小樱微笑着摇摇头,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孩子们不知是单纯的看热闹还是怕被亚美她们冷嘲热讽,待雏田回到座位上之后,一时间气氛比之前更难堪,教室的空气仿佛被抽空,每个人都感觉呼吸是一种罪恶的奢侈。 小樱抬起眼扫了一遍教室里的人,心中顿时寒若霜冻,井野...不在。
教室的门开着,延伸不到室内的阳光搁浅在走道里,显得苍白而无力。远处林荫里知了的叫声是干涸的聒噪。
夏天,总是有闷人难耐的瞬间,让人觉得光阴融化在炎热的桎梏里,迈不开步伐。 凳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如同打破夜的晨光,目光是无法控制的汇聚到声响的源头。
已经站起来的少年有着黑色的头发,柔柔的垂在眉侧耳畔,双眼是浓墨般细腻的黑,目光淡漠,无星无辉。 少年径自走向讲台,单手将功课搁在桌上,抬眼对发怔的小樱道:“我的。”
小樱猛的回过神,双颊飞红,发色般如霞如樱。 双手取过那份功课,封面右下脚的标签上工工整整的写着:宇智波佐助。 清亮的眼眸里深深的流过几许光,仿佛在记得夏天的瞬间凝固后,从天空降临拂遍整个大地的清凉和风。
“谢谢。”
那时,一度茫然无助的我,被你所深深的牵引。
无论如何,请你明白,你所给予我的,迈出第一步的勇气不止一点点。
那时,已经孤独无依的我,发现被遗弃在角落的你。
只是忽然,不想看到,你那本应樱花般灿烂的笑容里再有苦涩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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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家,暖黄的灯光柔柔的打在厅堂里。
小樱和爸爸坐在客厅,电视上播着今日的新闻。 “樱啊~今天如何啊?”小樱的爸爸盯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说。
“什么如何啊?...呀..分叉..”小樱坐在一旁低头把玩着发梢。 “这孩子~当然是分班的情况啦!”爸爸重复着,瞧了一眼小樱。 “还好啦...”小樱猛抬起头,冲门外喊道,“妈妈~~我今天不吃晚饭哦!!” “哦~~~怎么了?不舒服吗?”远远的,传来温柔而关切的声音。 “没有~~是老师要求的!!”小樱回答着,又低头整理着淡粉色头发。 “咦?哪位老师啊?”爸爸扭过头,有些讶异的问。 “旗木...卡卡西。说明天有安排,其实我很饿啊!”小樱耸耸肩表情痛苦的道。 “哦~那位啊~~对了..同学呢?”爸爸似乎比较安心的把目光转向电视。 小樱的脸色刹时先红后白,“宇智波..佐助和...鸣人!!” “啊...?!不是...” “哎呀~两个都是很可怜的孩子呢!”妈妈端着热腾腾的菜走到一旁的饭厅,打断了爸爸的话。 “诶?” “是啊~~都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啊~也不知道他们能吃到几顿象样的晚饭。”妈妈看着桌上的晚餐,眼神突然有些哀伤,慈悲而冷静的温柔。 小樱望着妈妈,荧荧的眼睛里闪着深沉的光。明亮,似点点破碎的钻,安静,像婴儿熟睡的唇。 “妈妈...明天我回来教我做点心吧...”
那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像突然间牵起了你的手。
难以按耐的心情,不能分担你哀愁的我想,在以后的路途上为你亲手点上一盏灯。
是夜。
昏黑的房间里飘荡着低吟的风,似挽留的悲歌不住回旋。 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显得很空旷,窗前的桌上有一个小小的礼盒,扎着粉色的锻带,桌旁垂首而立的少年被月光哀怜的披上鹅黄的浅辉。 “佐助君,这个而是我自己做的点心..味道也许不好....但..”记忆中,那个时候脸上飞红的女孩,有一头樱霞般温柔美好的发。 “小樱你做的吗??送给我吧!!”而那个时常挂着傻瓜般笑容的少年,通常会把那女孩弄得很冒火。 “喂~~喂~~你们两个安静点,吵到我看书...”总是无奈抱怨着的闲散男人,却有着最深层的温柔。 “......樱你放着就好...”曾经和那些人一起,总是别扭的少年心里的话,从来不曾出口。 月明如银,少年垂着眼帘,细密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分割的那些画面是过去还是未来。
轻轻的,解开那如封存着一个少女最美丽心意的缎带,呈现在少年眼前的一小盒精致的点心。最适合入口的大小,一朵朵樱花的形状,点着浅红色的甘甜。
......
“啪嗒。” 门被轻轻的关上,过道中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月光依旧如洗的洒满窗边的桌台,那盒点心重新被包起来静静的摆在那里,就宛如一颗被打开又封上的心。 旁边...是被轻轻扣在桌面的相框。 夜风温柔的扬起纷飞的樱絮,道旁是静谧的树林。
沉默,如同开不了口的依恋。 那出村的石板路上,少年本不平静的心中掀起层层的波澜,翻天覆地。 怀中那还挂着泪痕的少女,一股清新的香从那淡粉的发间幽幽的飘散出来。
纠纠缠缠的香线似乎也想挽留那即将远去,不知归期的步伐。 “樱...终于对你说出口谢谢了..对不起...我....”少年的发被盘绕的风牵动,故乡的风也在不舍,也在牵绊,也在哽咽.....
少年的身影还是在干净得另人害怕的空气中远去了...
只是没有人会知道,那温柔抚过少女额前发丝的指尖温度...
只是没有人会明白,那悲泣漓血的心是如何在哀愁中错过...
只是没有人会记得,那一天被碰触到的爱情所拥有的泪水,只能被称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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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吗?”
分离了接近三年的时光,黑发的少年已经成长,强大到另人畏惧。
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与昔日朝夕相伴的少女重逢时,他还是惊讶到语言失措。 当这久违的呼唤夹带着一生无奈的血泪冲进少女的鼓膜,本来前进的步伐猛然停下。
惊惊颤颤的转身,抬头... 那日夜思念,四季牵挂的人就站在悬崖的顶端,俯视着匍匐的大地。
短短的峭壁永远也无法逾越,迫不及待的在刻下比永恒更深刻的印记,将彼此分割在了昼与夜,白与黑的两端。 “佐助...君...”
这一声,千滋百味。
佐助以为樱会在时间的沉淀中放下对自己的感情。可直到相见的瞬间那荧绿的眼眸却把那从未改变的心意暴露无疑。不但没有消失的思念,反而以更夺目的光辉出现,坚定且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樱对自己的心意一如既往未曾改变,佐助再度冰封回归沉寂的心,突然,有一丝涓涓的暖流经过。
如同冰雪初融的第一股细流,虽然力量极为软弱,但那是万华之春来到的第一声宣言。
那时侯,我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尽管,我不止一次梦见过我们的再见...... 但是,当真的相遇,我的真心为什么还是被禁锢在了那些梦中的绞刑台。 那时候,我其实想欺骗自己的感受。 也许,是我不想以这种方式和你重逢...... 为何,公然的对立,让我为自己编制的那些虚假的美好一瞬间崩塌无影。 --------------------------
七夕。 傍晚时分,大街小巷早已搭起了棚帐,家家是张灯结彩,商铺更是门户洞开,彩灯相连。
祭典游园的密密麻麻的铺了一街,一池粼粼的各色金鱼,水面倒映着对面摆了一墙的玩偶,炸章鱼丸的“滋啦”声已经欢腾的响起,如同即将升起的喜庆欢呼。 一湾流水边,斑斑驳驳的红色木桥旁,几个人影已被夕阳慈爱的镀上了金色的柔光,如幻如真。
“搞什么啊?!祭典马上开始了也!!”金发的少年边蹲下身边撇着嘴抱怨道。
“鸣人!!!站起来!不可以把雏田做的浴衣弄上一点点灰!!”一旁的少女一把抓住鸣人的后颈,皱着眉心喝道,淡粉色的和服边角是蔓延开的绛红色樱花漫天。 “说来..卡卡西那家伙还真是慢诶!”一旁双手抱怀的黑发少年抬起眼望向河的远处,一片喧腾。 “不如我们先去吧?”鸣人揉着脖子站起身,一身浅米色的浴衣,有精致的墨绿色蜻蜓印花。 “不好吧..佐助君认为呢?”小樱犹豫的摇摇头。 “我倒不反对...”佐助依旧盯着远方的闹市,墨蓝的浴衣被和风温柔的扯动着。 “那我也同意!”小樱随即转头对鸣人道。 三个人沿着河岸往祭典的中心走去,夕阳又沉了一些,清冽的河水渡起了紫红。
“对了,佐助君,这是你回来之后第一次参加祭典吧?”樱突然望向佐助道。
“...恩。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恻然从记忆中被抽离出来,佐助突然有些哀愁的侧脸,美得让人感到凄凉。 “那么佐助这回捞金鱼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经常都有和好色仙人参加的哟!”鸣人大大咧咧的挽起袖子笑着,阴霾就在一瞬间消失得不着痕迹。 “...我即使三十年不碰也不会输给你这个万年吊车尾...”佐助看也不看鸣人,自顾自的撩了一下额前的发。 “什么————!!佐助你那死要面子的臭脾气真是一点都没改!”鸣人气愤的喊着。 “哼..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比以前更傻了。”佐助偏过头,不屑的道。 “佐..助..你...螺旋丸!!” “!!千鸟——!!!” “轰————”河岸边的一块巨石已经崩为碎渣,旁边立着的人被爆破的风卷起了柔软的发,凌乱而刚劲的弧线是温柔的樱花色泽。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
行至街道,天幕已经彻底的拉了下来。明月初升,仿佛空气都变为清澈的澄蓝。
街道上已经有很了很多人,笑靥欢语,和乐融融。 “快来看快来看!!亲热天堂七夕特别版————...”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道旁的小书摊赫然张贴着海报,“亲热天堂七夕特别版——鹊桥相会!!隆重限量上市”以及作者自来也的大头。而立在书摊前的几个人里面,好象...有一个..很..眼..熟...... “卡卡西老师!!!!”鸣人不禁失口叫道。
那人应声回头,黑色的面罩挡了大半个脸,只有一只笑意未尽的眼睛露出来,“哟!你们来啦?” “你.们.来.啦??卡卡西老师你已经完全忘记约我们在河边等的事情了吧!!!”鸣人张牙舞爪的嚷道。
“卡卡西老师~~你真的是过分诶!!”小樱无奈的摇摇头,把手搭在腰上。 “果然也是个笨蛋..”佐助摇摇头,习惯性的把手抱在胸前。 “唔..唔...大叔,为什么你在祭典上的拉面总是要好吃很多?!”
“再来一次!!!我今天一定要拿到那个兔子玩偶!!”
“..果然是太久没玩,居然只比那吊车尾多捞了五条?!”
“哟!这个面具不错...比暗部那个好看多了!”
....
夜空下的河水闪着碎钻一般的光芒,河边已经人潮如涌,等待即将绽放在深蓝苍穹的流火烟花。
“你们三个先等我下,我去买点东西...”卡卡西抱歉的笑笑,准备转身。
“等下,卡卡西老师!!马上开始了哟!!错过第一发很可惜的诶!”小樱一把拉住卡卡西的衣服道。 “但是错过刚刚没买到的不良书籍会更遗憾..”佐助转头对小樱道。 “...真是,快去快回啊!不然请吃饭一个月!!”鸣人眯着眼,把脸凑到卡卡西面前道。 “是是..知道了..”说完卡卡西就不见人影,人群却依然熙熙攘攘。 三个人正准备的坐下等待烟火开始,就从旁边闪出来两个人。 “鸣人!!” 回头,是牙。灰色的浴衣有精致的暗红色边襟,身后是赤丸还有..志乃,哪怕穿着节日的浴衣也依然带着墨镜。两个人表情严肃的盯着不止所以的鸣人。 “干..干什么?!”鸣人浑身不自在的一抖。 “找你有事,过来!”志乃说罢,鸣人就被一堆黑乎乎的小虫子腾空拖到了赤丸背上,牙一跃跳上赤丸的背,回头冲仍然在原地发愣的佐助和小樱招招手道:“不好意思!!这笨蛋今天借我们班用下!!” “喂!!你们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志乃也示意的点点头,轻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了。”然后就追着牙和赤丸以及哀号的鸣人消失在人群里。 小樱愣愣的回过神,似懂非懂的看着佐助道:“这..这个是...”
“日向吧..”佐助反倒心知肚明似的说。 “原来如此!!雏田看到鸣人穿着她做的浴衣一定会很开心吧..”小樱如梦初醒的小声笑道。 “樱..你装愣好不好?” “啊?!” “这个地方是你预约的吧?那件浴衣也是你带给鸣人的..”佐助无奈的看了一眼小樱道。 “...佐助君..你真是...这个我哪有...啊哈哈..” “对了,樱..”佐助的声线突然转向安静,轻轻的一声温柔。 “诶?什么事?”小樱依旧僵硬的笑着。 “谢谢你...”佐助没有看小樱,只是坐下身,看着那一曲河水,浓墨的眼底流淌过温润的光泽。 “谢我什么?”小樱心里一颤,顾作轻松的坐在佐助旁边。她没有忘记,那一句掺着窒息痛楚的“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做的这件衣服,邀我来参加祭典还有...很多。”不知不觉的,佐助俊秀的脸上有了和悦的笑容。 小樱呆呆的看着佐助温暖的旋开在唇边的那抹笑,双颊蓦然一红,连忙扭过头把目光投向人群,试探的问:“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佐助君..但是..又怕你不高兴...” “什么问题?”佐助随口答道。 “那个...”小樱紧紧攥着袖边,咬得下唇发白,很是艰难的说:“那个..佐助君你离开的那些日子有..有没有...偶..偶尔想..想起过我...?” 佐助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双手搭在膝上,重新注视着那夜色下的河面,波光粼粼,如一池星辉,璀璨而温柔。
“没有”
小樱一怔,失落瞬间滑过那清亮碧绿的一汪,有些尴尬的笑容夹杂着几许破碎的思愁。
“说的也是...啊哈哈~~当我什么都没说..哈哈...”
话还没说完,佐助就浅含笑意的别过眼,轻轻的打断了樱的话。
那一句,胜过那骤然绽放在苍穹的万紫千红,流银闪金,华春盛夏。 “因为我从来...都不曾忘记过你...”
如今留在我们心中的是什么,不用记忆也不会忘却的事情。 绝不是伤心,我的感受就是如此。 现在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一瞬间的光芒温柔的照亮永恒。
哪怕是尽头,我也不会有所畏惧。 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你如此吸引,假装现在才发现,只是一眼及破的谎言。
早在初遇,我的生命就被你烙上了印记,浅浅的,小小的,灰白的震颤了心。 在那多少年前的蜻蜓翅膀上...
在那多少年前的阳光清风下... 在那多少年前的欢笑嬉戏中... 在那遥远的,夏天。
----完---- 拂晓前的三年(一) 地下的宫殿,永远迎不来世间的光亮,哪怕,一缕如血残阳的余晖。
隐约从过道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望向房间入口,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身旁昏黄的灯火拉成一片阴灰,投射在拉门淡青色的纸纱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是停在那扇淡青色的纸门外。 我低下头,稍稍用力咬断手中纠结的白线,拢了拢头发,将还未缝完的和服搁在榻榻米上,冲门口正身跪坐。 “吱————”纸门滑动的声音,微弱而嘶哑,却仍然在这死般沉寂的地宫中显得尖利刺耳。门外的人影只有腰以下的部分被映上暗弱的灯火,辨不清模样。昏暗中,那人习惯性的抬起右手,扶了扶鼻梁,随即有两道寒光闪现在黑暗中。 “夜姑娘,有新人到了。如同之前君麻吕那样,起居之事就麻烦你了。”礼貌的用语不改往常,可我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命令。 “是,兜大人。”我紧紧的弯着身子,听见自己冰凉的回答。眼前的头发垂在竹织的榻榻米上,有很多凌乱的弧线,幽幽的菖蒲味道。直到滑门的声音再一次撕破沉静,我才缓缓的抬起头。 君麻吕大人……死了吧?这不是我该问的,而且答案早就有了。大蛇丸大人和兜大人以及其他人究竟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总是会突然听到消息,谁又来了,谁又再也不回来了。而我,只是为了保全村人,在这里努力工作的女子,不用知道任何人,任何事。 只是,这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宫殿,从来没有光亮。新来的人,也一定屏弃了生活和阳光。 “对了,这次同样是大蛇丸大人相当重视的人,请夜姑娘务必谨慎小心。” 兜大人的声音恍如梦魇,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再一次把目光停留在淡青色的纸门上,身旁的灯火无风自动,曳得灰影摇若鬼魅。我突然醒过神,和服还没有缝好,便又引起了针线。 明天,估计又要缝一套新的吧…… (二) 那少年的背影,被暗紫和浓黑缠绕,看不清前方。
第二日清晨,我推着金属的桌车去整理房间。桌车上层是深赭色的托盘,放置着和式的早点。下层则是盛满清水的木桶,桶沿上搭着几方抹布。我慢慢步过阴暗的过道,墙上的灯火很弱。 房间的位置离兜大人的药剂室很近,果然是大蛇丸大人看重的人吗?我正对着紧闭的细木方格纸门端跪下,深深的埋着头道:“打扰了,请问现在可以用早点和整理房间了吗?” 良久,都没有回答。 “那么,我进来了,抱歉。”大蛇丸大人底下的工作都安排得相当缜密,实在耽搁不得片刻。 我双手交叠在那扇纸门的门棱上,轻轻滑开一条缝隙,仔细看了下房内,没有人,也没有点灯。我进到房间里,点起角落里的灯。环顾四周,发现墙上原本挂着的忍具包和几个卷轴都不见了,已经出去修行了吗? 我扭头走到壁橱旁,滑开壁橱的绢门,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和君麻吕大人一样的呢……我关上壁橱本身纯白却被灯火染上微黄的绢门,停了片刻,脑海中闪过很多熟悉的画面,是关于君麻吕大人的。 很快回过神,开始简单的日常打扫。 整理过房间,我将早点放在壁橱旁深青色的桂竹桌上,离开了,没有去熄那灯火。 早晨的那段时间里,听到一些消息。原来,曾经令人闻而生畏的五人众竟然全部都死了,原因就是为了让那个新来的人顺利到达这里。 次郎坊大人,鬼童丸大人,左近大人,多由也大人…… 尽管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多多少少有过些接触,我还是感伤了一下。其实有的时候,他们并不是那么凶恶的,虽然只是偶尔。 隔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便去取回食盘。 “打扰了,我来收拾早点,现在可以进来吗?”不管有没有人,但在大蛇丸大人手下想活长一点,开口请示总比直接进去来得好。 “啪!”一声脆响,门棂间闭合的缝隙陡的拉大。我微微一惊,透过那窄小的缝隙,捕捉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掉落在地的画面。我明白这是准许的意思,便扶着那冰凉的门扉推开了纸门。这才看清楚地上的黑影是手里剑。我平静的拾起那铁制的手里剑,微微仰起头,壁橱旁边的桂竹桌旁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人。 在昏黄的灯火中,那个人双手搭在膝上,蜷坐在阴暗的角落,将脸深深的埋在胳膊围成的空间里。顺直的黑色头发,白皙的颈项,隐约可以看见和君麻吕大人极为相似的咒印,像一声清冷而浓重的叹息。泛着暗灰的深蓝色和服,在昏暗中蔓延着说不出的寂寞。 他似乎并不愿搭理人,没有抬起脸瞧我。看那瘦弱的身型,应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只是个孩子呢…… 我起身,径直走过去,将凉意沁人的手里剑无声的搁在桌上,垂着眼端起托盘,除了裙带菜煮的汤,其它的差不多都吃完了。 我将托盘放到走道里,冲门内跪下,微伏下身幽幽道:“在下唤作夜姬,今后大人的起居便由我负责了,请多多指教。另外,请问大人的名讳是…..” “佐助…宇智波佐助……”声音出乎意料的低沉,语调透出让人发悚的寒意。 “那么,佐助大人…午餐的配汤…你想要喝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番茄吧…”也许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佐助大人停了片刻才回答,声音里稍稍有了些许的变化。 “我明白了,佐助大人。”我起身,将手贴在深色的门扉上,关上门的刹那,我看见昏暗瞬时吞噬了房间。 佐助大人坐在被灯火熏烘成昏黄色的墙边,但那微光似乎照不亮他身体周围的阴郁。总觉得,那个少年是被某些无法驱散的阴霾紧紧锁着的。 中午…做西红柿玉汤豆腐吧…… (三)在你漆黑如墨的眼眸背后,是怎样悲喜交织的过去。
经过长廊,扫见神社里满庭的樱花,已经是春天了。南风柔然掠过,那霞红雪白的缤纷便盘旋而落,一地韶华。青色天空中有鸟联翩颉颃,是从南方归来的季鸟吧。我虚起眼望向那些回到故乡的鸟,不禁有些神伤。 “佐助大人,我送入春的衣服来了。” “恩。” 和佐助大人相处已经有一年多了。他经常外出做任务,但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所见过的大蛇丸大人手下的忍者,只有他从一开始就单独行动。他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不对大蛇丸大人加敬语的,不过大蛇丸大人似乎并不怪他,还特许他可以不带那镌刻着西洋音符的头带。虽然我们很少碰面,但也渐渐有了些交谈。可他毕竟不是普通的少年,所以就算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大部分时候我们也都是不说话的。 “佐助大人,今年神社里的樱花开得很漂亮,”我若有所思的道,“比家乡的樱花还要漂亮……”说出口才发现,我果然是在思念故乡了。 “那你为什么跟着来呢?”佐助大人突然开口问道。 “咦…?” 为什么……
一年多以前,有密探突然回报说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大人带了两名忍者往地下密宫来寻佐助大人。大蛇丸大人并不想跟他们交手,于是便在匆忙中准备迁往另一处据点。本来可以趁乱离开的我,想到全村人的性命,便随了大蛇丸大人来到这隐匿在深幽青山中的废旧神社。现在想来却也暗自庆幸,因为就算我成功溜走了,知道大蛇丸大人去向的我,也定会被追杀吧…
“我不是忍者,跑不掉也不能跑…..”我惊异于自己语调的平静,冷若这初春融化的雪水。
“为什么不能跑?”佐助大人看了我一眼,不带任何色彩,始终沉静。 “我不是以一个人的身份站在这的。虽然这里离故乡很远,可是村子还是在大蛇丸的控制下,如果我私自跑了……” “村人就可能被杀?被那些无聊的感情羁绊住只会让自己无法变强。”佐助大人忽然打断我,他黑如浓夜的眼中闪过点点暗光,声线有了起伏。一丝丝带血的忧伤开始无声无息的浸润出来,溢向整个空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话其实并不是说给我听的。 我别过眼,走到桌边,整理着那些随意放着的忍具,“那些在村子里的日子,虽然有时候很苦很累,但是真的很开心。所以,我绝对不会让我重要的同伴们被杀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似乎没有应有的表情,语调平淡,眼神漠然。 佐助大人秀美的眉梢猛的一颤,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我。那纯黑的眼底似乎有什么在一刹那崩溃,一块块脱落,撕裂了,无法拼合。但很快就开始恢复往常的平静,果然还是没有足以冲破那黑暗的光亮吗?但我已经知道,我说的话,一定有什么触动了他心底那些被尘封住的过往。 “怎么了,佐助大人?”我一圈圈绕起那些流动着银光的细铁丝线,垂着眼道。为什么,空气中那血泪交杂的味道,让人悲哀到窒息…… “…没……只是以前有些人,说过和你一样话罢了。”碎削的发丝柔柔的垂着,遮挡在那双如研磨极细的陈墨般纯净浓黑的双眸前,被窗外涌进来的谷风牵动着,勾勒出忧郁的姿态。佐助大人微低着头,仿若自言自语般的回答到。沉稳的音色却好似漂浮在空中,和佐助大人被拖拽出来的哀愁记忆,萦萦相绕,纠缠不落。 之后,就再也没有交谈。各怀心事的做各自的事,一如平常。收拾完房间,我照常跪在过道,准备带上门离去。 “等一下……”佐助大人忽然唤住我。 “是?”我微微抬起头,佐助大人正静立在窗前,望着青色天空下的远山。 “野外的樱花才是春天中最漂亮的……”突然觉得“樱花”这个词从佐助大人的口中说出来有一种别样的温柔,光是倾听就好象已经置身于漫天翻飞的落英缤纷中一样。 “是,佐助大人。”我轻轻牵动嘴角,却发觉我似乎也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 “啪嗒。”我合上门,起身往庭院走去。 穿过神社前院灰白色岩石嵌成的道路,便是通往山下的石阶。但我不能下山,只能倚在红漆斑驳的巨大鸟居旁,望向那漫山遍野的樱花。 和煦的清风夹带着樱花花瓣满天飞旋,雪样翻飞在青色苍穹下的花瓣绚泛出耀眼的洁白,醉人的粉红,灿烂繁华如若花神降临。山野中海一样的樱花似乎有生命一般,带着勇气和决心,逐风起舞。 我凝视着那美得夺人心魄的山樱花,想起佐助大人常有的忧郁眼神和迷茫表情,内心抽动着无名的忧伤。 在那些绝美幽雅的弧线之下,佐助大人你又看到过些什么? (四)写轮眼分明是火红的颜色,可为什么我只看得到冰凉。
入暮时分,神社里的晚钟无力的呻吟着。偶有一只诡秘的黑鸦咻的窜出沉寂的树林,喊着沙哑的音符,扯破血色斜阳余晖下的那片金黄。在巨大寺钟的裂缝中,蝴蝶又要准备沉入那些古老的睡梦里。 我提着手工缝制的绢布袋经过山门前的巨大鸟居,不由得止住了步伐,久久的看着远处的残阳。传说在这样美的黄昏,魔鬼就会降临人世,带来灾祸。从山峰吹下的风已经开始有些凉意了,飘逝着神社祠堂里妖毒的供香味,很容易让人想起那千百年来不朽的传说——逢魔时刻。 我缓缓转过身,往大殿走去。步过正院里那条灰白石板铺成的甬道时,我垂首看路,防止木屐卡进那些藏着青湿苔藓的缝隙里。 大殿前的木制台阶很陈旧了,尽管我脱去了木屐并且把步子放到最轻,可还是挤压出如同万年唏嘘般的嘶哑声音。 正殿里只有老旧金色佛尊前两团嬴弱的香烛,火光在百无聊赖的跳跃着。我微微冲佛像鞠躬,整理了一下被暮风拂乱的发丝。关上正门后,把目光投向左边的墙壁。 从佛像往外数第七块木板吗? 我慢步走到那块在阴暗中泛出深紫色的墙木前,微颤着探出手去,指尖轻抚过那粗糙微凉的木条。陡然,触碰到一个凸起的半球型图腾。我缓缓舒了一口气,用力的把那突出的暗锁按进墙面里,背后传来沉闷的吱呀声。 转身,昏黄的灯火摇曳着。风,是从神龛下方涌出来的,刚刚平整的地面在蒲团前出现了一个榻榻米大小的缺口。我站在那缺口的边缘,盯着那赫然在目的一级级深灰色石梯,便去正殿外提回了木屐。 如同曾经的地下基地般,过道里的灯火很暗。绕过仿佛没有尽头的蛇般蜿蜒的走道,终于看见绣着宁静雪景的绢布拉门,里面透出亮白的光。 我将手中的步袋端放在一旁,垂首跪于门前,轻启双唇,几个没有温度的字如烟般缭绕出来。 “兜大人,探子回交的资料到了。” “辛苦了,夜姑娘。请进来吧。”兜大人的声音从绢门里透出来,似乎卷上了画上冰雪的寒冷感觉。 房间内开着刺眼的日光灯,很亮。兜大人坐在一堆机械前,背对着我。 我双手抱起那方藏青色的绢布袋,清楚的感觉到那些厚重书籍的沧桑棱角。我将它们放在兜大人淡灰色的硬木书桌上,桌面凌乱的堆放着大摞大摞的书,新旧不一,仔细的贴着密密麻麻的标签,翻开的页面上,尽是我看不懂的人体图案和古语以及兜大人用好几种颜色的笔写下的批注。 我淡然的注视着那些复杂的内容和兜大人潦草的稿纸,轻声道:“兜大人,真厉害呢。懂这么多深奥的东西。” “过奖,我只是比较擅长这方面而已。”兜大人转过身,脸上挂着文质彬彬的招牌笑容。 “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我见兜大人心情似乎很好,便小心的试探道。 “说。”兜大人略微有些惊讶,但马上又牵出笑容。隐在镜片后的双眼,总有彻骨的寒。 “为什么…让我送来这里呢?这些…都是机密吧……”我谨慎的琢磨用词,想表达得妥帖些。 “因为夜姑娘你不是忍者啊。”兜大人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拢,轻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所以你最不容易引人怀疑,而且…这样也可以防止资料被你偷偷看去。” “这样啊……” “对了,正好也要告诉你一些,是关于佐助君的。”兜大人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头冲我道。 “佐助大人……?”我低低的重复着。 兜大人从书堆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欠下身,隔着桌子恭敬的用双手接过。 相片里,一只血红瞳仁的眼睛,有黑色的点状环绕着墨点般的瞳孔。尽管只有一只眼的轮廓,但我还是依稀辨认出这只眼睛的主人。 “这是……佐助…大…人……?”我带着肯定的语调轻声道。 “恩。很漂亮的血继限界吧。你带来的资料就是探子四处收集的关于写轮眼的古代文献。这可都是为了让佐助君的写轮眼到达最高峰的状态。”兜大人瞥了一眼桌上的资料,满意的说。 “写轮眼啊……”我低下眼眉看着照片。那眼睛就像血一样绯红,火一样刺眼。 “所以,夜姑娘,佐助君的饮食方面要有些必要的调整。”兜大人从桌上找出几张缭乱的纸笺,开始跟我讲起重要的注意事项。我将双手叠放在和服的前摆处,静静立在桌前,用心默默记下那些复杂的改动。 房间内的日光灯不时闪烁一下,伴着“滋滋”的微响。 离开时,天幕已经黑下来了。
夜虫清唳的叫声使得这深山中的古老神社更加静谧。银色月光覆盖在灰白色的甬道上,溢出小太刀般凌厉的寒光。 我静立在正殿前的木阶上,望着山门那巨大鸟居阴影之下提着红纸灯笼的地藏菩萨石像,那鲜红的灯光在黑夜中幽曳着,很显眼。可为什么,那种红光却没有一丝暖意,山风卷地而过,依然冷得让人忍不住发颤。 决绝的冷月拉长了我的影子,夜晚的寒风牵动我细软的发丝,散出清淡的菖蒲气息,有一种飘渺的感觉。透过眼前那些被月光镀上银色的弧线,我始终凝视着那深郁夜幕下的两抹冰冷焱光。 那颜色分明和这灯火一样的红,可为什么都让人感到冷若冰霜…… (五)滴血的回忆,让少年红了双瞳,不惜走上命运的刃尖。
深夜,门外传来毫无预兆的叩门声,像悠然而沉重的太鼓。 我一惊,手中的银针便不受控制的划破指尖。待疼痛袭来,已渗出几丝腥红的血液。 “吱————”门被轻柔的滑开。夜风涌进来,搀杂着青草和樟树的清香。 是兜大人……
我攥紧手中灰黄的纸包,盯着旁边月白色腰带上的刺眼血迹,渐渐颦起了眉心。灯火蓦的被夜风扯灭,只有青白色的烟线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丝丝幽柔妖娆的曲线,袅袅蜿蜒。 “这个药,每日放一斗匙在佐助君的膳食里,我会陆续给你送来。”兜大人站在我跟前,将一小包灰黄的纸包裹着的药按在桌上。
“这个不是……”兜大人的话和那包药浓烈的味道,让我本能的回想起几年前兜大人吩咐我督促君麻吕大人每日喝的药。 “对。就是曾经给君麻吕用过的药。看来也不用多作解释,君麻吕应该告诉过你,这药的作用。”兜大人的话语透着冰寒,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那极有礼貌的笑容。 “我明白了,兜大人。”我保持着平静,压低了音调答道。 “那就好,一定要让他吃下去啊。大蛇丸大人对佐助君可是非常的期待哟!”兜大人充满笑意的言辞,浮出阴霾和诡异的声调。 “是…”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意识到佐助大人是君麻吕大人的替代品,不…应该是超越了君麻吕大人的地位才对。那时候,我也就有预感大蛇丸大人看中了他的身体,在看到佐助大人的血继限界后,便更是清楚的肯定了这想法。 这种药……是为了让优秀的身体能更好的被大蛇丸大人所支配而开发的。君麻吕大人他…总是很平静的喝下去的。他的确说过他一直都渴望成为大蛇丸大人的身体,只可惜…… 想着想着,不由分了神。待清醒过来,已不小心将指尖的血染在了缝给佐助大人的腰带上。 佐助大人…你又是如何想的呢……
翌日,我双手端着深赭色的托盘,缓步往佐助大人的房间走去。
庭院里打扫得很干净,可以看见扫帚在细沙地上划出的痕迹。萧索的风,在散漫的鹅黄色尘埃上雕琢着那些密密的曲线。墙外的山林里传来微弱的鸟啼,细小清脆的声音衬得着深山里的清晨格外静。 “佐助大人,早点送来了。”
“恩。” 佐助大人吃饭的时候,我就做着日常的打扫。他坐在桌边,微低着头,左手端碗,右手持箸,专心的吃着饭。有时候,饭菜合胃口,那稍显瘦长的脸颊便会微微鼓起来,轻轻的动着。我无意扫了他一眼,正好是那样的模样。这一刻,他也只是个普通少年的样子……
“这个佃煮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好难吃。”佐助大人忽然转过脸问我,秀气的眉心紧紧的蹙着。 “那是兜大人吩咐放的药,没有毒的。”我整理着洗好的衣物,将它们一一搁进壁橱。接着我听见自己机械的谎言,如若终年不化的寒冰般让我颤栗,“对修行有帮助的,一定…要吃啊。” “也对,大蛇丸那么想要我的身体,怎么会毒死我?”佐助大人略带嘲讪的声音,令我忍不住周身一抖。 原来,他也是…清清楚楚知道的…… 那么,为什么呢?他为何还一直跟随大蛇丸大人?他并不是君麻吕大人那样的心情啊…明晓得大蛇丸大人只是想要他优秀的身体,那么……是什么,让他如此坚定而不顾自身凄凉。 “佐助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扯不断紊乱的思绪,便打破了房内的沉寂。 “什么事?”佐助大人斜起眼看了我一下,又把目光放回那份让他有些伤脑筋的早点中。 “你…为什么要跟随大蛇丸大人呢?你明明知道大蛇丸大人的目的啊…”我真的无法理解,是什么让他自愿走向这无底的深渊。 “为了得到力量,然后…复仇。”没有温度的声音被血腥的味道包裹着,阴郁刹那侵占了空间。我顿觉像被人往脊柱里灌了冰水般,冷得让我连颤抖都再无一丝力气。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离开那个房间的,只是那浓郁的阴暗逼得我无法再多待片刻。等我恍过神,才发现手中的托盘里,佃煮已经吃完了,是因为我说对修行有帮助吗? 佐助大人…对不起…… ……
会是什么样触目惊心的回忆,让你屏弃了对阳光的热爱,迈进这灯火主宰的牢笼;又是怎么样强烈的仇恨,让你离开灿若花神的樱花,堕入一望无际的黑暗深渊。 我缓缓抬起眼帘,看见木格细窗上隐约透出被月光晕染上的烟白色,朦胧如雾,恍若千年。 刚才,竟梦见那逐风而起的山樱花了…… 我披起衣,摸索着走到房间外。夜色还浓,月亮已经靠西了,正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皎洁的月光虽如水般倾泻在大地,可丝毫不觉明亮。 夜露滴响,后半夜虫也不鸣了,侧耳听,风如松。我双手抬至前胸,拉紧了和服的领口。睡意也被湿润的寒风吹散了,就这样坐到日出吧。我轻倚着冰凉的木头门扉,望向东方,那边依然是在浓黑和深紫的阴霾之下,连启明星似乎也找不到,这时候的寒冷,是最袭人的。 何时,那片吞噬了光明的深黑里才能亮起拂晓呢?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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